威尼斯的刀

☆Axis Power ヘタリア☆



獨坑APH。
自耕農用戶,吃什麼種什麼長什麼產什麼。
不標明國設的都是非國設。



文風一千八百種,慎關。掉粉會很消沉漲粉會很開心的玻璃心,慎關。低產黏鍋隨緣產出,慎關。偶爾發片段混更,慎關。

綜上所述慎關。




擴列歡迎XD!!🐧22479⑥8879
(并不推荐)

NO TITLE

*3p!Spain安東尼諾·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3p!Romano普萊西多·瓦爾加斯

*親子分組合無差

帶1p、2p親子分出場,有出現一瞬間的惡友組和出現了兩下的布拉金(3p!Russia伊沃·布拉金斯基)。

無邏輯爽文,慎閱。




安东尼诺·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是个有名的怪人。他能在马德里的街道上游荡,也能在一个小教堂里坐上一整天——当然,这些消息都出自所谓见者之口。人们有时候也会看见另一个似乎是从俄罗斯来的先生和安东尼诺一起仿佛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大街小巷(同时也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是何时来的、如何来的,居民们通常都不会靠近他;只听一些人说,他的姓氏是布拉金斯基)。而费尔南德斯毫无疑问的是西班牙人,但安东尼诺·F·C好像从未被上帝赋予过西班牙的热情与玫瑰。相比之下人们就更加喜爱费尔南德斯氏的长男安东尼奥——他像个真正生活在马德里阳光之下的西班牙人。比起安德烈斯和安东尼诺这两个热情不足的胞兄弟来说,安东尼奥的热情正是受人们所喜欢的。只不过年前安东尼奥跟著他的两个异国籍的恶友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值得一提的是,贝什米特先生是个德国人;但他坚称自己的血管里流淌著来自普鲁士人的血)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离开了西班牙去往各地旅行,直到不远的意大利。安东尼诺听安德烈斯说安东尼奥在意大利南部的那不勒斯遇到了名叫罗维诺的男孩,因此在这之后,来自马德里的、柏林的和巴黎的三人都暂时驻留在了这个和西班牙只隔著一个地中海的国度。南意大利忽然让安东尼诺想起了安德烈斯的情人——他是个来自西西里的意大利人。安东尼诺记得他叫弗拉维奥,还有他的金发和各式的墨镜与围巾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布拉金斯基离开马德里去往其他地方之后,安东尼诺也产生了想要离开西班牙去个什麽地方的念头,并且意外地很强烈。去什麽地方不是他所主要在意的事情,他只是想走出这个地方看看。于是他跟安德烈斯和安东尼奥一样去了意大利,他不讨厌这个浪漫的国家,而且他觉得意大利的冰淇淋也很好吃。

安东尼诺简单地和安德烈斯交代过之后就启程了。在罗马落地后第一个去的地方是西班牙广场——他只是不知道他该去哪裡。他停留在小舟的喷泉前面对著西班牙台阶,可意大利明快悠閒的气氛好像和安东尼诺·费尔南德斯格格不入,就跟阶梯上那个穿着一整套的黑色抱著一个笔记本写画的人一样(安东尼诺还盯着他看了一小会)。下午他从这裡走到教堂,傍晚在闭馆之前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而当他正想离开西班牙广场找间旅店投宿时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肩膀,转过头看见对方还举着“行凶”的记事本还没有放下。棕发的男孩顿了顿才把记事本翻到前一页给他看,上面是一句早就写好的用简单的英文单词拼凑成的「你■■■为什么一直晃来晃去」(中间的一个单词狠狠涂了几个来回,但是依旧可以隐约看见原先上面写着的FUCK)。

安东尼诺·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愣住了,揉了揉眼睛欲言又止。他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扫兴的感觉,因为他注意到他不经意地撇了撇嘴。气氛沉寂了好几分钟之后,安东尼诺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完全不搭前言的“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然后他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僵了一下,之后把记事本翻到了第一页。(在安东尼诺先生想道歉时他这么做了,这让安东尼诺稍微感到有些尴尬,不过这也并不成问题。)

安东尼诺看见右下角写着Placido·Vargas。他点点头想对他笑一笑,并且他也这么做了——但是他看见普莱西多·瓦尔加斯皱起了眉,冷不防地脱口而出了一句“Why?”。




-

謝謝閱讀這段文字的你。

【亲子分】甜度100%(下)

尝试无脑傻白甜的产物。真的很傻白甜,BUG也很多。

上篇

切黑是假的,似乎有点总裁意味(?)

有一半都是助攻的ooc雜燴。慎阅。

 

 

 

 

 

 

罗维诺是怎么成为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先生的常客的?


事情起因是邻居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小姐在下午茶时间送了两盒甜点给瓦尔加斯兄弟,而接受礼物并向她道谢的是费里西安诺。因为罗维诺一动不动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更准确地说,面对电视昏昏欲睡。但当他一听见费里西安诺说“伊丽莎白姐姐送我们甜品耶哥哥”时,资深甘党罗维诺·瓦尔加斯已经坐到了餐桌边。

拆盒时罗维诺暗自祈祷别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恶魔蛋糕,即使甜食中毒他也仍然对色彩鲜艳的食物本能性地感到抗拒。…哦,好在那只是一块普通的卡普里蛋糕。他抬头看了一眼费里西安诺,他已经开始吃他的千层酥了。
罗维诺先下勺尝试一口,然而在甜食刚入口的刹那他就觉得胃被抓住了。口感和甜度都正合罗维诺的口味,他当即把这家的甜品推进了心目中的美食Chart前10、不,前5名内。



于是罗维诺说:“喂,威尼斯诺,你能不能帮我去问一下店家地址?”

 


事后当罗维诺发现其是个咖啡厅时大为震惊,然后当他只身去找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差点迷路。
因为实在是太偏了。
是什么样的白痴才会把自己的店藏得这么深。罗维诺这么想,并且在他好不容易找到咖啡厅之后他站在门口忍不住先用国骂委婉地问候了一句。



当然,在里面打瞌睡的安东尼奥并不知道这件事。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觉得安东尼奥最近有点奇怪。
为什么奇怪?
让我们看过来,就在此时,他们两个已经在店里坐了十几分钟了,而一店之长费尔南德斯先生仍还在双手托腮坐在吧台边发呆,嘴角扬起的弧度傻笑意味颇深,明显走神到忘我的境界浑然不觉店里有人的样子,甚至于不知为何跟着基尔伯特的肥啾已经窝到他头上也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白日梦。弗朗西斯在他面前晃了好几次手也都全无反应,直到基尔伯特捶了几下吧台没收住力度时安东尼奥才如梦初醒般地张望了一下周遭,随后才朝恶友们点了点头。

“噢,上午好。你们今天来得真早,弗朗吉你早上没课吗?”

基尔伯特没憋住笑,波诺弗瓦颇为夸张地倒抽了一口气。

“安东尼,你究竟醒了否?现在是下午,即使我确实没课。”

“…那真抱歉,你们需要速溶咖啡吗?”安东尼奥屈指搔了搔脸颊,基尔伯特直起身子:“喂喂安东尼,你在经营一家咖啡厅却让我们喝速溶咖啡?”

安东尼奥摊手:“我开咖啡厅和我给你们冲速溶咖啡没有冲突,分明你们也不花钱。况且我给自己冲的也是速溶。”说着他端起了手边的马克杯。

“我猜那杯咖啡已经放了很久了。”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看着安东尼奥。
“安东尼,”他说,“你恋爱了?”

安东尼奥呛了一口,随即放下杯子朝他点了点头。
基尔伯特:“哦,我还以为可以看见安东尼一口咖啡呛半天然后否认的样子。”

“我以为我们已经足够相互了解了。”安东尼奥揶揄道,又罕见地叹了口气:“但事实上,事暂时并没有成。”

“你的咖啡厅亏本时我都没见你这么愁过,安东尼。”弗朗西斯说,“真令人吃惊,看你的样子我以为你们连该做的事也都做全套过了。你应该直接把你亲爱的捞走并抱回家。”


“我原以为我们真的已经足够了解对方。”安东尼奥重复道。


于是他说:“…噢,我忘了安东尼你是个纯情处男。”

“不是,弗朗吉。虽然我并不像你那样生活丰富。”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管你是不是处男,你得知道这不是那么重要,凡事总得有一个过程。安东尼,你过来。”


基尔伯特忿然:“你们两个已经当本大爷不存在了吗?有什么事要窃窃私语?”




 

 


费里西安诺觉得哥哥有点奇怪。
从伊丽莎白送了他们甜点开始到哥哥让他去问了地址之后就有点奇怪。

上至罗维诺下课时跑得飞快丝毫没有等着费里西安诺的打算,下至晚上饭点才回来还总会提着一盒甜品。顺带一提一些题外话,如果费里西安诺不主动提出想吃他就会自己解决,如果费里西安诺主动提出想吃他就会颇为嫌弃地分一半给费里西,如果费里西安诺在他吃的时候凑过去他就会一口气吃完然后撇下一句笨蛋弟弟想都别想。

于是一天晚上终于出现了如下对话。

费里西安诺:“…嘿,哥哥!你最近都去哪了?”

罗维诺:“咖啡厅。”

费里西安诺开始沉思:“但你总是带甜点回来,好像你光在咖啡厅吃了一堆甜品还是没有满足地又带了一份回家。”

罗维诺反驳他:“没有人规定不能从咖啡厅买甜品回来。”

“但你可以去专门的甜品店的,哥哥。我觉得那里的甜品会比咖啡厅的好吃的。”费里西安诺十分诚恳。

“…要你管吗混蛋!?”罗维诺语塞了几秒后大声说,“况且我喜欢吃!”

 

 



我们的店长安东尼奥是被铃铛声响唤回神的。他揉了揉眼睛,开口时还有点没睡醒的鼻音:“嗨,罗维。”

 

“早。”罗维诺把书包甩进座位角落,安东尼奥的猫也适时地跳上座位,于是罗维诺顺手开始撸起猫。反正是它自己跳上来的,罗维诺想。


“你今天看起来心不在焉。”


“…老子好得很。”罗维诺甩了一句过去,“奶冻、西西里冰沙和甜面包、…还有提拉米苏*,忙你的去吧混账。”

 

“…喔,罗维!你以前从来不点提拉米苏。”安东尼奥眨了眨眼。

 

“噢,闭嘴。”他答。

 


当安东尼奥把甜品端过去之后罗维诺放下猫分外别扭地比了个手势,“…安东尼奥,”他忽然有点结巴,罗维诺·瓦尔加斯从没有这么尴尬过。他干巴巴地说:“…呃,我是说…混蛋,你吃不吃提拉米苏?尝尝你自己做的有多差劲。”

安东尼奥:“就算我做得差劲罗维你还是坚持了一个多月光临,太令人感动了。”

罗维诺嗤了一声,并指把提拉米苏推到了对面。但不得不说,店长与顾客对坐的场景若是让路人看到了也许会觉得意外的不协和与微妙的气氛。

“你不想付提拉米苏的钱吗?”安东尼奥突然说。

“老子还不缺一份甜品的钱。”

“但你还有算免单的机会,”安东尼奥抬起头,“…不过你这次必须得付账。

 



根据你近日的喜好和这次购买的甜品一一算来看,你需要支付我一个男朋友,罗维。”他说。

 

 

 

 

提拉米苏有“带我走”的意味。

 

 

 



事后发现的弗朗西斯:…你的对象是我的学生?

(并没有这个事后)







反复阅读修改仍然没写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功力不足十分抱歉。会继续努力。><



【亲子分】甜度100%(上)

想尝试无脑傻白甜的产物。是友人的点文。

安东尼有一点点切黑(?)

无逻辑短FIN小甜饼,下篇在这里






下课的那个瞬间,本在最后一排托腮转笔神游千里的罗维诺·瓦尔加斯同学立刻抓上了他的书包一个箭步从教室后门窜了出去,其速度之快至前桌的费里西安诺才反应过来已经放课想喊哥哥回家时已经找不到罗维诺的半点影子了。


“嘿,小费里西?…费里西安诺同学?你在发什么呆?”波诺弗瓦先生收拾完教案发现了尚还在风中凌乱的费里西安诺,后者楞了一下,然后抓了抓头发。


“…噢,波诺弗瓦先生,你有看见我哥哥吗?”


素来不以刻板闻名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吹了声口哨:“他已经走了,就在刚才。”末了玩笑般补上一句,“或许他正赶着去约会?”




那么,罗维诺·瓦尔加斯到底去哪了?…镜头切换,我们可以看见他正哼着歌走在巷子里。稍等,瓦尔加斯同学回家的路是这一条吗?你在往哪走呢?我们给他一个面部特写吧…摄影师是谁,为什么要给他加上粉红色的滤镜渲染?


好吧,即使罗维诺的脸上并没有(也不可能,我们知道的)带着什么洋溢着糅杂幸福和期待的三流言情小说女主恋爱时标配的笑容(请不要在意为什么是女主角),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或许还可以说是愉快。


所以他究竟是要去哪?


我们不妨猜测一下,胜券在握的表白?或是弗朗西斯先生所说的约会?罗维诺转了个弯拐进大路,然后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向了…对面的咖啡厅。哦,这个低调的气氛倒是和正值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格格不入。

罗维诺无视了门把直接把手按在门上一推,挂在内侧门把上的铃铛发出了脆响,原本坐在吧台内吸猫的男人注意到动静立刻跳了下来。



“…嘿!罗维,你来…”


“我的天啊安东尼奥你这混蛋把猫放下在靠过..呜啊啊啊——!”

最后令罗维诺突然惨叫的罪魁祸首是安东尼奥怀里的猫,它趁安东尼奥靠近罗维诺之后转而跳到了罗维诺怀里。

然后舔了他几下。



任何人都知道猫舌头的杀伤力有多大,罗维诺一阵恶寒加鸡皮疙瘩差点直接把安东尼奥的猫摔地上。他在心里大骂了一声FU*K并竖了个中指。只是在心里而已。



“但是罗维…”

“你听着,在我来你这的半个月里这只猫已经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舔了我十二次,还有十次未遂!”

“罗维你记得很清楚,为什么要对一只猫怀恨在心?”

罗维诺被噎住了,顿了几秒他把猫塞回安东尼奥怀里,“管好你的猫!”

“那它每舔你一下我就克扣它的小鱼干,”安东尼奥笑了笑,“一餐份的小鱼干扣光了它就可以饿肚子了,我还可以给你免单。”他把猫放回地上,橘猫抗议一样地跳了起来抓他裤脚。



“哦,但愿它会吸取教训从此再也不袭击我而不是变本加厉地打击报复。”罗维诺干巴巴地说着顺带瞥了一眼猫咪,后者发出了哀嚎。




安东尼奥:“但是,罗维,你得认识清楚——明明你也很喜欢猫咪,你还经常撸它吸它,但它只是为了表示亲昵舔了你几下你就很生气,这对它是否太不公平了?”




罗维诺一时语塞,安东尼奥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层莫名其妙的绯红。然后他听到罗维诺说:“闭嘴吧混账,现在客人需要一份卡布奇诺和焦糖布蕾!”



NO TITLE

1p英與3p加。






馬蒂奧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亞瑟正在泡紅茶,顯然他聽到了窸窸窣窣的響動抬頭看了過來。對視了幾秒後馬蒂奧縮了回去,紳士先生愣了愣。然後亞瑟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他翻出手機,是威廉姆斯的信息,大意是"對不起,亞瑟先生,我又通宵了。"

















後來亞瑟覺得很好笑然後心平氣和地強行把馬蒂奧從房間裡拖了出來給他做早飯吃雖然效果很不理想馬蒂奧只喝了幾口紅茶就回房間了(不沒有這個結尾


大概是日常小插曲。
我的低產已經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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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享受完煎鸡蛋配松茸与红茶后正准备从客厅回到卧室,意想不到的是在转进房门口的刹那,绅士先生撞上一把抵上他颈侧的弯刀。亚瑟反应快得很,止住步子但没后退,玩味多于诧异。他认得那把刀,岂止认识,熟悉得很,他甚至还记得这把刀是哪年因为什么事情断折后将其丢弃的。对上这张几乎相同的面容时亚瑟挑了挑眉,大魔法师只想知道这个本不应该存在于此的年前是打哪来的,也许是因为昨天又一次失败的召唤魔法?噢,不得不说真是令人怀念。他想着,蹙眉抄着手对面前杀意颇重的人开口。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把你的刀放下,除非你想跟着去觐见上帝。其次,现在你有三十秒的时间坐回去。我不得不因此再做一份早餐。"









乱七八糟短打解压,本家向平年英和海英。

【伊双子】羅馬與蘋果與威尼斯

自爽文警告。
是借梗,以前看到的很心水的梗不过不明出处,于是如禁使用私信我删除。


起风了。

以环保为主题的公益广告传单被灰尘和污泥紧覆,被风推起又飘进了路边堆置腐烂的、散发著层层恶臭的垃圾,裹挟著令人难以忍受的血腥味传遍所经之处。

罗马已经难以生存了。罗维诺不知道意大利其他城市与其他国家的情况,这里没办法联繫外界。也许不只有罗马沦陷,没淮意大利甚至整个世界都已经迎来了这般的末日。


哦,世界末日。


罗维诺双手持著重型手枪对附近注意到自己而逐渐逼近的小群丧尸射击。不得不射击,虽说罗维诺格斗技术丝毫不逊色,但肉搏能够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远不如热兵器可观。罗维诺瞄准后又扣下扳机。


咔嚓。

罗维诺一怔,再一次扣下扳机。



咔嚓。
咔嚓。


没子弹了。罗维诺深深呼吸了一口,进入鼻腔的馥郁腥味令他呛到了,铁锈味跟著进入他的肺。多恶心的气味。罗维诺皱了皱眉,拿枪柄狠击靠近的丧尸的太阳穴。

这个时候那个笨蛋弟弟还好吗?罗维诺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也许是不合时宜的。


罗维诺在罗马而费里西安诺在威尼斯。并不是分居云云,是几天前费里西安诺搞到了那儿大型画展的票。罗维诺对这玩意没兴趣,费里西安诺也没什麽扫兴的样子收拾了点东西去威尼斯。

…哦天,他没什麽好气的,毕竟这个笨蛋好像从来都一根筋。

但一码归一码,假使其他地区还未沦陷,费里切应该可以远离这些灾难。但是如果威尼斯也…


罗维诺没想下去,再继续分心他就得完蛋。他拔出了军匕首,除了那两把重型手枪这是他身上剩下的唯一武器。

但总要搏一搏是吧。



罗维诺将另一支打空的手枪朝前一砸,反手一刀捅进那大张著嘴显出涎水正沿著边缘滑落的獠牙朝他攻来的丧尸的脖子。

令人作呕。罗维诺想。





费里西安诺正吊著胆子从路边隐蔽的捷径摸索游走。

诚如罗维诺所想,初步蔓延的病毒尚未波及到水城威尼斯,但好巧不巧费里切坐私人飞机提前回罗马想给哥哥一个惊喜,然后费里西安诺下飞机不久就受到了惊吓。

哦老天,他可不知道这回事。

虽说电视上确实有相关消息播放,但很巧的费里切不怎麽喜欢看新闻一类的东西…嗯。

而有名的瓦尔加斯家拥有负责驾驶私人客机的先生,这位先生遵著顺从的原则没有任何多馀发言尽职尽责地把他送了回去。

假如罗维诺·瓦尔加斯先生知道了的话可能会暴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然后费里西安诺下飞机之后不久遭遇了几隻丧尸,费里切受到了惊吓但倒是没腿软,即使怕得不行还是发挥著他过人的速度优势拔腿就跑,之后冒冒失失乱闯的意大利人撞上了正在碾压丧尸的德国人路德维希。





然后德国人于心不忍把这个落单的意大利人一起带著走了。
是的,有点狗血的套路。





费里西安诺跟在路德维希后面,路旁没来得及关门的店铺的货品散落一地,还贴在一旁的减价标识让场景显得莫名滑稽也更为惨淡,掉在地上的水果多多少少都裹了一层灰或者被虫蚁蚕食得面目全非,在地上发霉腐烂。


费里西安诺忽然想起他启程去威尼斯的前一天午后,费里西安诺想吃点水果然后去果盘里翻了翻,然后在果盘里的苹果上看见一个虫眼,然后他又去叫罗维诺来看。
罗维诺发出声嗤笑然后拿起苹果看了看准备下口。
然后顿了几秒挣扎了一下然后选择转身去厨房拿水果刀把半个苹果都给切了。

然后才给他。




费里西安诺觉得很浪费。







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了。








费里西安诺从小路里溜出来,确认了周围没有危险咽了口唾沫准备拐进另外一个巷口。穿过去之后就是路德告诉他的临时据点了。


费里西安诺捏了把汗,同时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末世里他仍在默默祈祷著兄长平安无事。


虽然罗维诺发脾气的时候总是会撒在他身上(因为家裡没有别人了)说威尼斯诺你这混蛋真是太麻烦了云云而一天二十四小时里罗维诺经常怄气。但费里西安诺觉得没什麽,毕竟他们是兄弟嘛。

哥哥从来没有恶意的,嗯。




费里西安诺想著各种事拐了个弯进巷子。
然后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回去。

怪不得这附近腥味格外的浓…看场景还是刚结束不久的袭击,牆面上大片的血液还未有干涸迹象——要怎麽样才会製造出这麽大片泼洒的血?人的心脏在收缩的瞬间被锐物刺穿,大量血液像是直接喷射出来一样洒了整面墙——大概就是这么个回事。不得不说袭击者身手不凡。

费里西安诺有点害怕,但是费里西安诺没直接窜出去,因为他在尸体旁边看见有点眼熟的身影在对尸体下手。


费里西安诺有点想吐,不过他忍住了,比起吐还有另一件事情他必须去确认一下,就算不是他还有机会立刻借速度跑掉。


于是他选择性无视了尸体悄悄地走进去悄悄地靠近,不过还在对尸体进行动作的男人反应敏锐得优秀,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立刻转了过来。


费里西安诺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要完准备跑路,不过对方抬眼看过来时他看到了他的眼睛。

染著几分墨绿的茶色的眼睛。

费里西安诺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不用去确认其他东西,几乎是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他就能够认出来,对方毫无疑问的是他留在罗马的兄长。费里西安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扑过去抱住了罗维诺,零距离接触。他闭上眼睛抱紧紧,即使他清楚被反手就把他一起干掉的可能性很大。


罗维诺站著没动,费里西安诺想哭。


然后过了几秒费里西安诺的胃突兀地发出了飢饿的信号。他没怎麽吃东西,没有任何问题的食物数量不多,这几天路德维希和他的另一个友人本田菊不厌其烦地在据点检查确认目前得到的食品是否安全。



…干,毁气氛。



罗维诺突然推开了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吓了一跳然后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完蛋的时候罗维诺回头捡了个什麽腥味重得不行东西,费里西安诺僵了一下才敢定睛,那是颗早已死透了的冰冷心脏。


罗维诺瞅著手里的东西顿了一下,抬手把腐烂的地方咬掉了,然后伸手递过去撇过头不看他。





费里西安诺突然哭了。




开放式结局。写得太差顶锅盖逃跑。

【親子分】1980

繁體字預警。大寫加粗的ooc預警。


親子分無差但是隱隱有些羅馬西傾向(..

想要自己動手寫文的產物,初次下筆把握不好角色,行文糟糕的無意義練筆作,注意避雷。

標題是隨便取的,沒有實際意義。




一個漂泊已久的旅人推開了酒吧的門。






這是一間酒吧。
那位旅人——羅維諾·瓦爾加斯。旅人這麼想著,已經做好了接受門後一派混亂的準備了(以舊時的經歷來看,他覺得酒吧的確是無法無天的地方)。因此他推開那扇木門時沒有多作猶豫。外面實在是太熱了,悶熱氣流堵得他的肺好像即將灼燒起來了。他委實只是想找個相對舒適的地方歇息一會。這無關周圍的環境如何,只要他自己安得下心,那其他的都不成問題。


但是推開門後他發現他所設想的是錯的。木門吱呀的聲響能夠彰顯它的確擁有不小的年齡,而門後撲面而來空氣相對起外面反而更加乾淨,懸掛著的玻璃吊燈投下昏黃的光,飛蛾撞著梨形的燈泡。


羅維諾怔愣了一下才踏進酒吧,順手帶上了他身後的門,走到長吧台旁邊坐下。他想,也對,畢竟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沒幾個人。


"要喝點什麼嗎?"


吧台後面響起了聲音,羅維諾偏頭看過去,那兒只有一個人。看起來應該是店長的男人正在用絲綢棉裏外擦拭手中的酒杯。男人注意到羅維諾看過來,停下手上的動作朝他笑了笑。


"Grappa?"

"我們1969年起就不供應烈酒了。"


羅維諾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平靜了回去。這也不是什麼奇怪事,畢竟注意觀察一下店裡的細節就能發現這兒頗有些歷史了,譬如雕花都快被時光磨平的木門與充滿年代感的條形吧台。


"蕃茄汁。"他打了個響指。


羅維諾本來也不那麼喜歡喝烈性酒。他單手撐頰打了個哈欠,片刻後男人把玻璃杯推到了他手邊,他端起杯子貼到嘴邊小口啜飲。空閒下來的男人忽然搭起話。


"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嗎?"

"羅維諾·瓦爾加斯。"


男人喃喃重複了幾遍這個名字,仿佛只要這麼做就能不再遺忘這個名字,須臾他笑出了聲,把吧台後的椅子稍微拉過來了點,在他對面手邊的位置坐下,沒有面對面。是個很好的名字。停頓了一下他又說,他叫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裡埃多。西班牙人。


羅維諾嘴角一抽,這串不僅長還很拗口的名字他委實沒記住。男人像是看穿了羅維諾的心思,提了提唇角又重複了一次,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裡埃多,你叫我安東尼奧就可以了。羅維諾點點頭,一會兒他忽然意識到他的話語權始終處於被動狀態,想了想他主動開口問,你一個人在這嗎?安東尼奧點點頭說,這是長輩留下的地方。羅維諾笑出聲,問他不嫌無聊的緊嗎?看起來這兒就不常有人光顧。


"換個角度想想的話,也是有趣的事兒啊。"安東尼奧反駁他,"我在這一個人守著,但是一旦有人來了,我能與他們交談,能夠瞭解到我不曾接觸到過的故事。"



羅維諾愣住了,然後笑了起來。起初他只是盡力憋著笑,儘管他的全身顫抖已經出賣了他,到最後他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這是什麼故事書的情節嗎?羅維諾抹著眼角滲出來的生理鹽水,聲音還帶著忍不住的笑意,他指著安東尼奧說他白癡。但是安東尼奧不是很服氣。安東尼奧反問他,那你又為什麼到來?羅維諾做出一個佯裝要出拳揍人的動作說,我只是個上門休息的旅者,你這混蛋。


"但你總得有個離開家出門遊蕩的原因。"安東尼奧說。


"我受不了那些長輩的'安排',"羅維諾嗤之以鼻,"他們把我和費里西安諾的人生規劃得完完整整——…哦,費里西是我的弟弟。那些古董們逼迫著我們拿起畫筆,期望我們在藝術上有所造詣!"羅維諾啐了一口,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越發激動,他揚聲:"我憑什麼就這麼像木偶似的順他們的意走下去?"



那話聽起來就充滿了羅維諾積壓的不滿。安東尼奧只是拍了拍羅維諾的手背。羅維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隨著出口的氣憤話而愈發用力地捏緊了玻璃杯。他放鬆下來喝了口蕃茄汁,涼意順著喉道湧向四肢百骸,澆滅了他突然湧上心頭的憤懣。安東尼奧準備開口,可第一個音節還沒滾出喉間,羅維諾的話又堵了上來:你也一樣。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死了的已經死了,活著的還要繼續活著。①在這種人煙稀少的鬼地方庸庸碌碌地重複一日又一日你就他媽的很甘心了嗎?





安東尼奧是這間老酒吧的繼承者。
他留在這裡,因為他覺得他不應該背叛他的父親——雖然說這個詞也許太重了些。他的惡友基爾伯特與弗朗西斯也經常造訪酒吧鬧個痛快,安東尼奧不至於無聊到長蘑菇,但他偶爾也為人間的廣闊世界而幾番動搖,西班牙人的無拘無束仍存於他的骨血中;但最後他還是沒有付諸行動。上帝與天之靈的父親應該同樣希望他不要匆匆離去,因而他駐足也是自願的。


不過羅維諾闖進來的時候,安東尼奧正在收拾他的酒吧:是的,這個西班牙人終於決定出遠門走走,也許在哪株新抽芽的樹下遇見一個女孩,但巧妙的是他還未踏出門就有一場邂逅發生了。在此之前,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裡埃多從未想到過自己將對一個男人一見鍾情。但老天就是喜歡製造驚喜,安東尼奧看見羅維諾·瓦爾加斯的第一眼便被他深深地吸引。


安東尼奧把蕃茄汁推了過去。他意外地很高興,因為他也喜歡蕃茄,擁有共同喜好的人必定不失共同話題。安東尼奧知道了他的名字,羅維諾·瓦爾加斯,一遍遍地念叨好像要將這個名字拆開再拼接把裏外看個徹底,然後將其刻入骨血不再忘記。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失態之後,安東尼奧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羅維諾,然後看到對方尷尬的樣子差點笑了出來,最終把笑意咽了回去不厭其煩地重複了一次自己的名字。


安東尼奧沒告訴羅維諾自己想要離開了,但他可以對天發誓他其它說出口的沒有一句假話,不過他的確不明白羅維諾為什麼笑成那個樣,所以他出口詢問,因為每個人都不应當會因心血來潮之類的幼稚理由獨自出門闖蕩,但他與羅維諾畢竟只是初次見面,尚還沒將羅維諾摸個透徹,所以安東尼奧沒出聲反駁。他覺得羅維諾這樣的人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怪,年輕的火焰燃燒在他的骨架裏呀。


羅維諾見他沒反應便發出一聲悶哼,側過身換了個坐姿,順帶著瞥了他一眼,眼底的金綠色光輝閃爍,安東尼奧驀地愣住了。像是掌管幸福的神祗一時間的施捨,將那一點點的桃花運撥給了安東尼奧,寂靜無聲的酒吧內,他聽見羅維諾對他說,喂,要不然你和我一起走吧,去遠方。






①瑪格麗特·米切爾《飄》





差不多是爛尾。